“去武图存唐社稷，安刘复睹汉衣冠”——从清代《万国来朝图》中安南国使臣着明制常服谈起

文章摘要：清乾隆四十三年（1778）绘本《万国来朝图》（图1），现藏于故宫博物院，画体为绢本设色，无款印，存有多个版本，本文选取编号故六二七三，纵299厘米，横207厘米。此图以写实的绘画手法展现了盛清时期庆祝元旦的盛大场面，画中描绘了包括乾隆皇帝在内的百余人，其中诸国朝觐使团声势浩荡，手捧方物，身穿别具特色的本国服饰，使太和门前成为“绮丽襕衫”汇聚之地。从图像的视觉呈现来看，安南国使臣着明制常服，在使团人群中格外醒目，这种服饰样貌完全有别于清制补服规制，为观者提供了一种“时空穿越”之感。对于封建等级制度极为严苛并拥有一套规章繁杂且精细的清朝而言，前代服饰的使用在本朝民众中是被明令禁止的，安南国的这一举动似乎挑战了清代的舆服制度，面对此举，乾隆帝的态度如何：“震怒”还是“视而不见”？目前，国内外学界在涉及中国服饰文化海外传播、中越服饰品交流、越南服饰史的研究成果中，鲜见采用以海洋传播视角的研究方法。全球视域下的学术研究所关注的是越南本土少数民族服饰。而在越南学者中，20世纪90年代，越南社会科学院的吴德盛教授曾以时间为序，梳理了越南古代服饰的发展脉络，并简要叙述了越南古代服饰与中国的潜在关系；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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